孟晚舟是在加拿大转机新莆京官方网站:,这些困难对我们会有影响

万字长文!华为创始人任正非打破沉默“回应一切”

5月21日,75岁的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华为总部接受了中央电视台等多家中国媒体群访。

中新经纬客户端1月18日电
72小时内,华为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任正非分别接受了外媒和国内媒体数小时采访,回应了关于华为的一切。在外界看来,这是罕见的,更是前所未有的。

技术突破带来生存支点 ——访华为创始人任正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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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这篇万字长文,我们划出了任正非谈话的十个重点。

“我们在技术上的突破,也为我们的市场创造了更多机会,带来更多生存支点。”17日,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华为深圳总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

图片来源:每经记者 刘玲 摄

1月17日,任正非在深圳华为总部接受多家中国媒体联合采访。

谈家人: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孩子

1、谈女儿孟晚舟:她很坚强,电话上与她讲笑话

在约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任正非就网络安全、5G、国际业务等热点话题,与媒体进行了深度沟通。

每经编辑:赵庆

17日下午,围绕近期受外界关注的加拿大事件、5G等话题,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在深圳华为总部与包括《环球时报》在内的多家国内媒体进行了约一个半小时的圆桌会,这样与国内媒体深度沟通,对向来低调的任正非来说并不多见。在被《环球时报》记者问到女儿孟晚舟近况时,任正非说,自己与女儿会“打打电话,讲讲笑话。”任正非表示很感谢中国政府维护孟晚舟作为中国公民的权益,也感谢社会各界的关心。而对长期以来西方对包括华为在内的中国企业“盗窃知识产权”的指责,任正非则明确地回应,华为绝对尊重他人的知识产权。

在谈及家人时,任正非表示,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孩子。

任正非回忆了女儿孟晚舟遭扣留的相关情况。他说,孟晚舟和他本来是去阿根廷开同一个会议,而且孟晚舟还是会议的主要主持者。孟晚舟是在加拿大转机,不幸被扣留了。任正非晚她两天才出发的,是从另外的地方转机的。

“技术上的突破,为我们的市场创造了更多机会”

在采访中,任正非谈到,华为不怕美国实体清单的打击,所有核心的尖端芯片,我们都可以完全自己供给;少量的部件更替需要更换版本,在版本切换期间,产能上不来,这对发展有一些影响;关于300亿美元(美国事件对华为收入的影响规模可能在300亿美元),外界可能认为是很大的数字,在我们眼中是一个小数字。因为我们原本预测今年能实现1350亿美元收入,下降300亿美元,还有1000亿美元左右。这是我们的预测,实际上,现在财务报表反映出来的真实情况比我们预测的要好一些。

1、记者:华为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请问华为内部是否系统地评估过,这么多年的研发创新投入是不是可以抵抗这些困难?

“我创业时太忙,与她们沟通时间少,我年轻时公司处于生存的垂死挣扎中,经常几个月很少与小孩有往来,我亏欠她们。她们自己对自己要求很高,她们很努力,比如小女儿小时候每个星期要跳15个小时的舞蹈,大学时做作业做到凌晨两点,甚至四五点钟。”

任正非表示,华为会通过法律程序来解决这件事情。作为孟晚舟的父亲,任正非首先感谢中国政府维护孟晚舟作为中国公民的权益,为她提供了领事保护。任正非也感谢社会各界人士对孟晚舟所表达的支持、关心和关注。

记者:华为是否系统地评估过最近遇到的困难?

谈到美国芯片断供对华为今年收入的影响,任正非表示,实体清单出来以后,五、六月份开始有点影响,但是影响不大,因为生产有惯性。我们预计下半年开始会有一些影响,但是影响有多大,现在还不能肯定。

任正非:应该说,我们今天可能要碰到的问题,在十多年前就有预计,我们已经准备了十几年,我们不是完全仓促、没有准备的来应对这个局面。这些困难对我们会有影响,但影响不会很大,不会出现重大问题。

谈困难:美国政客目前的做法低估了我们的力量

“我与女儿现在就是打打电话,电话上也仅仅是讲讲笑话,晚舟也很坚强。”在谈到女儿的近况时,任正非说。

任正非:应该说,我们今天可能要碰到的问题,在10多年前就有预计。我们已经准备了十几年,不是完全仓促、没有准备地应对这个局面。这些困难对我们会有影响,但影响不会很大,不会出现重大问题。

任正非谈到,外界最关注芯片,我最关注的不是芯片,因为我们自己的芯片其实比美国的先进。往往是最不重要、也没有太大技术含量的某些零部件,我们过去忽略了,但是电路板上少了这个零件,就需要全部改版,这还是有一定工作量的。所以,美国的实体清单对我们没有死亡威胁。你问“到底有多少个洞”,我认为有千百个“洞”,每个“洞”都需要很多人去梳理、一个个去补。

记者:那么在现在的环境下,您怎么理解自主创新对中国公司的意义?

“美国的‘90天临时执照’,我们最重要的还是把我们自己能做的事做好,美国政府做的事不是我们能左右的。美国政客目前的做法低估了我们的力量。”

2、谈知识产权:华为的技术专利对美国有价值

记者:华为对这次反全球化浪潮所做的预案是什么?

任正非表示,延缓实体清单最痛苦的是美国公司,而不是我们。我们照样热火朝天地生产,员工人数从18.8万人扩展到19.4万人,因为要做版本切换磨合,需要增加工程师。

任正非:我从来不支持“自主创新”这个词,我认为,科学技术是人类共同财富,我们一定要踏在前人的肩膀上前进,这样才能缩短我们进入世界领先的进程。什么都要自己做,除了农民,其他人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自主创新若是精神层面我是支持的。也就是说,别人已经创新,我们要尊重别人的知识产权,得到别人的许可,付钱就行。如果我们重做一遍,做完一遍,也要得到许可,还是要付钱,这是法律。当然科学家都是自主创新的,我指的是我们这种公司的工程创新。

“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我们非常感谢美国企业,他们为我们做出了很多贡献,我们的很多顾问来自IBM等美国企业。”

任正非表示,华为现在87805项专利中,有11152项核心专利是在美国授权的。华为的技术专利对美国的信息社会是有价值的,华为已经和很多西方公司达成了专利交叉许可。华为不能代表别的企业,但是绝对尊重他人知识产权。

任正非:外面的变化对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因为我们有信心,我们的产品足够好。

以下为采访纪要全文:

2、记者:我想接着问一下,华为对这次反全球化浪潮所做的最坏的预案是什么?

“华为的5G是不会受影响,在5G技术方面,别人两三年肯定追不上华为。我们不会轻易狭隘地排斥美国芯片,要共同成长,但是如果出现供应困难的时候,我们有备份。我们在‘和平时期’都是一半来自美国芯片,一半来自华为,我们不能孤立于世界。我们也能做美国芯片一样的芯片,但不等于说我们就不买了。”

任正非说,知识产权保护是有利于国家长远发展的,而不是西方拿来卡我们的借口。因此,我们国家首先要不支持假货、不支持山寨,而是要支持原创、保护原创。有可能今天经济发展速度会慢一些,但质量就会更好一些,就会出现越来越有竞争力的公司。

我举一个例子:全世界能做5G的厂家很少,华为做得最好;全世界能做微波的厂家也不多,华为做到最先进。能够把5G基站和最先进的微波技术结合起来成为一个基站的,世界上只有一家公司能做到,就是华为。将来我们5G基站和微波是融为一体的,基站不需要光纤就可以用微波超宽带回传。有人说,过去这只适用于广大农村,但5G是超宽带,微波也是超宽带,这也适合广大西方国家。因为广大西方国家分散的别墅比较多,有高速的信息消费需求,那就需要买我们的设备。当然,它可以不买,那就要付出非常昂贵的成本来建设另外的网络。

任总接受加拿大《环球邮报》采访纪要

任正非:外面的变化对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因为我们有信心,我们的产品做得比别人都好,让别人不想买都不行。我举一个例子:全世界能做5G的厂家很少,华为做得最好;全世界能做微波的厂家也不多,华为做到最先进。能够把5G基站和最先进的微波技术结合起来成为一个基站的,世界上只有一家公司能做到,就是华为。将来我们5G基站和微波是融为一体的,基站不需要光纤就可以用微波超宽带回传。有人说过去这只适用于广大农村,但5G是超宽带,微波也是超宽带,这也适合广大西方国家。因为广大西方国家遍地都是分散的别墅,是要看8K电视、高速的信息消费,那就需要买我们的设备。当然,它可以不买,那就要付出非常昂贵的成本来建设另外的网络。我们在技术上的突破,也为我们的市场创造了更多机会,带来更多生存支点。所以,我们没有像外界想像中的那么担忧。

“美国科技深度和广度上还是值得我们学习,很多小公司产品超级尖端,但是在我们的行当上,我们做到了前列,但是整体国家而言,我们和美国比,差距还很大。”

3、谈创新:不支持“自主创新”这个词

技术上的突破,为我们的市场创造了更多机会,带来更多生存支点。所以,我们没有像外界想象中的那么担忧。

2019年6月27日

3、记者:长期以来,西方对包括华为在内的中国企业最常见的指责就是盗窃知识产权,请问您怎么看待这个话题?

“我们公司不会出现极端断供情况,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春节的时候我判断美国打击的时间出现是两年以后,有充分时间。孟晚舟的事件我们意识到可能时间推前了。春节加班期间,保安、清洁工、餐厅服务人员,5000人都在加班。好多人都不回家,抢占时间奋斗,五一节也是一样的,很多人都没回家。本来要下个月,这个月就准备得差不多了。”

对于自主创新的意义,任正非表示自己从来不支持“自主创新”这个词。他认为,科学技术是人类的共同财富,我们一定要踏在前人的肩膀上前进,这样才能缩短我们进入世界领先的进程。

“质疑本身也是前进过程中必然伴随的副产品”

1、记者:感谢您的时间,首先针对近期几件新闻事件问您几个问题。第一,联邦快递承运的华为包裹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联邦快递说这个事情属于操作失误,您相信吗?

任正非:我不能代表中国企业,只能代表华为。华为在美国经历了几场大官司,都获得良好的结果。华为现在87,805项专利中,其中有11,152项核心专利是在美国授权的,我们的技术专利对美国的信息社会是有价值的。我们已经和很多西方公司达成了专利交叉许可。华为不能代表别的企业,但是我们自己是绝对尊重他人知识产权的。

任正非表示,欧洲跟我们沟通很密切。5G容量是4G20倍,2G一万倍,耗电下降10倍,体积下降70%。我们有几十年都不会腐蚀的材料,这些特性很适合欧洲。

“什么都要自己做,除了农民,其他人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自主创新若是精神层面我是支持的。也就是说,别人已经创新,我们要尊重别人的知识产权,得到别人的许可,付钱就行。如果我们重做一遍,做完一遍,也要得到许可,还是要付钱,这是法律。当然科学家都是自主创新的,我指的是我们这种公司的工程创新。”任正非说。

记者:部分西方国家指责华为盗窃知识产权,您怎么看?

任正非:我们每年有大概一千多亿美元的货物都是由DHL、联邦快递等向全世界运输,都是正常的货物,没有秘密。至于联邦快递为什么把寄送地址不是美国的包裹寄送到美国,我们搞不清楚,只有联邦快递自己才能搞明白。

4、记者:为什么中国没有产生像高通那样通过知识产权授权模式进行发展的企业?深圳有一些企业,他们有自己的知识产权,由于遭遇知识产权官司和国外公司的围堵,他们没有办法,只好向产业链的下游下沉。想问您,中国知识产权体系应该要怎么调整?

“要冷静,要沉着,最终要打得赢才行。”

4、谈管理:看心声社区只看批评

任正非:华为在美国经历了几场大官司,都获得良好的结果。华为现在87805项专利中,有11152项核心专利是在美国授权的。我们已经和很多西方公司达成了专利交叉许可。我们绝对尊重他人知识产权。

2、记者:您能不能解释一下美国Futurewei这家公司呢?之前您多次表示不会把华为哪一块进行分拆,似乎在Futurewei上面不是如此,未来是否可以预期华为有更多类似的举措呢?

任正非:如果我们把知识产权当成物权,可能国家的科技创新发展会更加好一点。就是知识产权法若是物权法的一部分,侵犯知识产权就是侵犯物权,这样的环境有利于原创发明。没有原创发明,哪有未来的“高通”呢?我们应该认识到,知识产权保护是有利于国家长远发展的,而不是西方拿来卡我们的借口。因此,我们国家首先要不支持假货、不支持山寨,而是要支持原创、保护原创。有可能今天经济发展速度会慢一些,但质量就会更好一些,就会出现越来越有竞争力的公司。

当被问及这个困难还要持续多久时,任正非说,这个问题你可能要问“川普”,不能问我。

对于公司的管理,任正非表示如何能够祛除惰怠,对华为来说是挑战。所以华为强调自我批判,就是通过自我批判来逐渐祛除自我惰怠,但他认为这并不容易,革自己的命比革别人的命要难得多得多。

记者:一些西方国家政府对华为网络安全提出指责,这是出于历史的偏见,还是华为确实有需要加强的地方?

任正非:由于美国的管制规则,只要这个零部件或技术有美国成分可能就受管制。有美国人工作的可能也有美国成份,因此,Futurewei是在美国法律条件下的特殊问题处理。

5、记者:现在外界有一种感觉,好像又重新回到麦卡锡时代,以共产主义为帽子,加到一些企业或者个人身上进行打击。您有没有感觉到,中国《情报法》尤其是第七条颁布之后,会对华为国际市场造成一些障碍?您觉得有没有必要通过一些渠道对它进行合理的诠释?

谈未来:芯片光砸钱不行,要砸数学家、物理学家等

任正非认为,批评的声音,甚至对自己提出的意见会形成一种文化,这种文化会使一些内部的机制逐步地转变。他透露,自己看心声社区一般只看批评,说好话的就过滤过去。因为他要看到底基层发生了什么情况,管理层做的对不对。发现后,再找人去调查一下是不是存在这样的问题。

任正非:华为30年来为170多个国家、30多亿人提供了网络服务,有良好的安全记录。当然,我们还需要不断进步。

记者:这是华为未来去解决其他问题的模式吗?把公司的一部分拆分出来在全球各地进行布局?

任正非:首先,对于释法的事情,我们说了不算。但是政府已经表态,外交部做了明确澄清,中国没有任何法律强制要求任何企业安装后门。

任正非表示,我们牺牲了个人、家庭,是我们为了一个理想,在最高点上,我们和美国有冲突,但最终还是要一起为人类做贡献。

5、谈华为未来:不进入不熟悉的领域

我们现在要重构软件架构体系,朝着“网络架构极简、网络交易模式极简、网络极安全、隐私保护遵从GDPR”这四个目标的要求。我们将在未来5年大量投入研发费用,做全世界最好的网络。

任正非:不会。像美国实体清单的做法,我认为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国家会这样做,所以不会出现其他情况。

第二,中国还要强调,企业在任何国家都必须要遵守业务所在国所有适用的法律法规,包括联合国、美国和欧盟适用的出口管制和制裁法律法规。

“目前这种形势,我们确实会受到影响,但也能刺激中国踏踏实实发展电子工业。过去的方针是砸钱,芯片光砸钱不行,要砸数学家、物理学家等。但又有多少人还在认真读书?光靠一个国家恐怕不行,虽然中国人才济济,但还是要全球寻找人才。完全依靠中国自主创新很难成功,为什么我们不能拥抱这个世界,依靠全球创新?”

对于国际业务,任正非明确表态:没有变化,过去怎么做还怎么做。“华为不改变现在的方向,不进入不熟悉的领域。”他说。

记者:华为把网络安全和隐私保护确定为公司的最高纲领,是基于什么原因?

3、记者:您以前也说过,华为不会跟军方在研究方面合作。但今天我们看到有报道称,华为几名员工跟中国军方一起联合发布了研究论文,自称为华为工作,似乎证明了华为在研究上跟中国军方合作?

6、记者:任总您好,我在深圳做新闻工作很多年了,在我印象当中,华为在过去30年当中,像这么密集,您亲自出面,连续几天与媒体会面,以前是很少见的。包括外媒都在说,今年任总会见记者是一个比较罕见的安排,是为了应对当前华为所面临的罕见的特别困难,不知道您对这个评价是否认同?这个安排,主要是想传递什么信息?另外一个问题,西方一些国家政府对华为网络安全的指责,您认为这是出于历史的偏见,还是华为确实有需要加强的地方?华为如何消除西方国家的担忧?

任正非介绍,华为至少有700名数学家、800多名物理学家、120多名化学家、六七千名基础研究的专家、六万多名各种高级工程师、工程师,形成这种组合在前进。

任正非表示,华为将在未来五年大量投入研发费用,做全世界最好的网络。五年以后,年销售收入可能比今年多一倍多。

任正非:这是永久的要求。因为我们未来需要支撑云时代。

任正非:第一,华为与军方没有任何有组织的研究合作,你说的这几个人应该是个人行为,我们不知晓他们为什么会做这个事情。可以问一问他们本人到底出于什么动机。

任正非:第一,见媒体是公共关系部逼的。他们说,这段时间我们要给18万员工和广大客户都要传递信心,让他们多了解我们、信任我们,也同时给社会释怀,其实我们没有遭遇多大困难。你可能没参加过我们的内部会议,开会都是群情激昂的,没有感觉到有多大困难。但是外界不知情,我们需要传递一些信心,需要我说说话来起一些作用。所以,见媒体就是给社会传递一种信心。当然我们今年的收入增长速度可能会放慢,估计增长不会超过20%。

“我们自己在编的15000多基础研究的科学家和专家是把金钱变成知识,我们还有60000多应用型人才是开发产品,把知识变成金钱。我们一直支持企业外的科学家进行科研探索。”

6、谈消费者业务:手机只是终端的一个领域

过去我们是普通的传输和交换时代,病毒很难进入,所以上世纪80年代使用的通信系统没有网络安全问题。未来时代是云时代,到处都是缺口,谁把网络安全做好了,客户就会买谁的产品。

记者:这几个人现在还在华为工作吗?他们会被开除吗?

第二,关于网络安全问题,要把信息安全和网络安全区分开来,现在混淆在一起了。华为30年来在170多个国家、为30多亿人提供了网络服务,有良好的安全记录。但是我们还需要不断进步。我们现在要重构软件架构体系,朝着“网络架构极简、网络交易模式极简、网络极安全、隐私保护遵从GDPR”这四个目标的要求。我们在未来五年大量投入研发费用,做全世界最好的网络。五年以后,年销售收入可能比今年多一倍多。

谈资本:华为不轻易允许资本进来

外界认为,无论是B2B业务,还是B2C业务,华为都做得非常成功。任正非对此表示,华为把做网络的技术能力也应用到了手机业务。比如,手机的图像系统很好,就是来自网络的图像系统对数学的研究。下一步,华为网络连接业务会更成功,会是全世界最好、最智能化的连接,这些领域其实都是相关的。

记者:国际上质疑华为的声音好像更多了,如何看待?

任正非:我听说除了有一个人还在华为以外,其他人之前就已经离职了。

7、记者:我记得2014年第一次采访您的时候,您说“华为有什么神秘的?揭开面纱就是皱纹”,印象特别深刻,现在五年过去了,您觉得华为的面纱真正揭开了吗?现在国际上质疑的声音好像更多了。

任正非表示,华为不轻易允许资本进来,因为资本贪婪的本性会破坏我们的理想的实现。

对于消费者业务取得的成功,任正非表示,世界会变成一个智能社会,智能社会的感知必须要靠终端,终端的感知要靠传感器、显示器。所以,未来终端的路很宽广,包括物联网,而手机只是终端的一个领域。

任正非:半径越大,问题越多。如果我们缩到小小的一点,外界都看清了,那谁也不会质疑。半径越大,越看不清。未来10—20年的探索我们更加看不清,所以大家的质疑会多一些,但是质疑并不等于有多大问题。

记者:剩下的还在华为工作的人会被开除吗?

任正非:那就是皱纹更多了。因为半径越大,问题越多。如果我们缩到小小的一点,像农民种地一样,只有土豆这么大,外界都看清了,那谁也不会质疑。半径越大,越看不清,未来10-20年之后的探索我们更加看不清,所以大家的质疑会多一些,但是质疑并不等于有多大问题。另外,质疑也是有价值的,科学家天生就喜欢怀疑,要不他们怎么会发现新东西呢?他不相信,就会有新发现,所以质疑本身也是前进过程中必然伴随的副产品。

谈华为哲学:华为所有的哲学就是以客户为中心

7、谈5G:被夸大了作用,对它的需求没那么迫切

质疑也是有价值的,科学家天生就喜欢怀疑,要不怎么会发现新东西呢?质疑本身也是前进过程中必然伴随的副产品。

任正非:我不知道,对这个人不了解,是基层的员工。

未来信息社会的发展是不可想象的。未来二三十年,人类社会一定会有一场巨大革命,在生产方式上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比如,工业生产中使用了人工智能,大大地提高生产效率。大家参观了我们的生产线,那还不能叫人工智能,只是一部分人工智能,但是生产线上已经看不到太多的人。五年以后,这条生产线上可能只需要五、六人,甚至两、三人,主要是做维修。当然,我们的生产线上很多人都是博士,不是普通操作工人,特别是光芯片生产中,会动手的博士还特别少。

记者:市面上有很多书写华为管理,您认为华为存在管理秘籍吗?

对于5G技术的发展,任正非也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表示,少数地方的拒绝不能代表华为在大多数地方被拒绝。

“不进入基础研究,就有可能落后于时代”

记者:针对这个事情您会给华为其他员工传递怎样的信息呢?公司不允许这件事情、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会给警告吗?

这个时代对一个国家来说,重心是要发展教育,而且主要是基础教育,特别是农村的基础教育。没有良好的基础教育,就难有有作为的基础研究。给农村教师多发一点钱,让优秀人才愿意去当教师,优秀的孩子愿意进入师范学校,就如我们老一代革命家毛泽东、粟裕、黄克诚、许光达、恽代英…都出身于师范学校一样,我们就可以实现“用最优秀的人培养更优秀的人”。但现在不是这样,教师待遇低,孩子们看见知识多也挣不到多少钱,所以也不怎么想读书。这样就适应不了未来二、三十年以后的社会,社会就可能分化。完全使用人工智能生产的可能就会重回西方,因为没有了工会问题、社会福利问题、罢工问题……;完全不能人工智能的生产可能会搬到东南亚、拉丁美洲、南欧等人力成本低的国家去了。我们国家面临着这种分化,就应该要把基础教育提到国家的最高纲领,才能迎接未来的革命。提高全民族的文化素质,这应是党和国家的主要责任,每个公民的义务。今天满街高楼大厦,过二、三十年就变旧了。如果我们投资教育,二、三十年后这些穷孩子就是博士,开始冲锋,国家就会走向更加繁荣。

任正非说:“市面上很多关于华为的书都来自网络资料,很多不真实,但是我也不反对,因为做书的人也需要生存。其实华为没有哲学,我本人也不学哲学,我认为华为所有的哲学就是以客户为中心,就是为客户创造价值。”

他提到,5G实际上被夸大了作用,华为公司的成就也被更多人夸大了。实际上,现在人类社会对5G还没有这么迫切的需要,人们现在的需要就是宽带,而5G的主要内容不是宽带。5G有非常非常多的内涵,这些内涵的发生还需要更多需求的到来,还需要漫长的时期。

记者:华为在基础研究方面投入了很多心力,为什么?

任正非:我们公司是做民用产品,他去做其他事情,估计考核结果不会好,因为我们必须围绕主航道做出贡献,如果没有贡献,部门如何会承认他的成绩呢?

在这个重要的历史转折时期,华为只能把自己管好,不能去管别人,所以我们就大量投入资金往前冲。刚才央视记者问我“你们赚的钱很少,为什么科研投入会有那么多”,比如今年我们利润是90多亿,但是科研投入150-200亿美金。其实这150亿哪里是我们投的,都是成本,实际上还是客户投的。客户给我们的钱,不是产生利润,而是产生投入。

谈支持华为:我们制止他们瞎喊口号,不要煽动民族情绪

“不要把5G想象成海浪一样,浪潮来了,财富来了,赶快捞,捞不到就错过了。5G的发展一定是缓慢的。”任正非形象地比喻。

任正非:未来信息社会的发展是不可想象的。未来二三十年,人类社会一定会有一场巨大革命,在生产方式上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在这个重要的历史转折时期,华为只能大量投入资金往前冲,比如2018年我们利润是90多亿美元,但是科研投入150亿—200亿美元。

记者:与军方合作,在华为是被允许,还是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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